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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州解图

[日期:2009-03-06] 来源:中华汝瓷网 转载请注名来源  作者:彭中彦 [字体: ]

这图--原始艺术的瑰宝,

这图--史前文化的杰作;

这图--中国目前能见到的最早的一幅绘画作品!

这图--有学者认为是中国画的鼻祖,1978年出土于我的家乡汝州市(临汝县)阎村,经专家用碳十四测定,距今已有6000年左右的历史。

汝州出土鹳鱼石斧图

她叫——《鹳鱼石斧图》,现被珍藏在中国国家博物馆,20037月被国务院定为67件重点国保文物之首,镇馆之宝,束之高阁,弥足珍贵。

汝州出土鹳鱼石斧图 

一九七八年十一月上旬的某一天,冷风拂面,在河南省汝州市(临汝县)纸坊乡(纸坊公社)阎村生产队的苹果园内,有几个社员正在翻土。这个果园紧邻着黄涧河,河流域面积并不大,但却有名,《水经注》里曾有记载。明《正德汝州志》曰:“黄涧河:在州东三十里,俗呼赵落河。发源于左村之北,南流合于汝河。” 这个干冷冬季的一天同其它的冬日没有什么异样,几个社员正在说笑中翻着司空见惯的黄土。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数镢下去竞掘出了一段远古社会辉煌的历史;掘出了一件原始艺术的瑰宝;掘出了一部仰韶文化厚重的篇章; 掘出了中国最早的一幅绘画。
   
这批仰韶时期的陶器,当时并没有引起翻土社员们的注意。引起他们极大兴趣的是彩陶缸内的骨殖。在一只体高47厘米,口径32.7厘米,底径19.5厘米,敞口、圆唇、深腹、平底、口沿下有6个对称鼻钮的彩陶缸内,装着一具骨殖。几个社员为此事争论不休:人高马大的古人,如何装进这么小的瓮葬棺?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不是明看着瓮葬棺里盛着古人的骨头!争来论去,谁也没有对陶缸腹部一侧的那幅高37厘米、宽44厘米的鹳鱼石斧彩陶饰图再说什么。其实,仰韶文化时期都采用这种瓮葬棺。人死后先寄埋到别处,待尸骨分离肉体化掉后,再把骨头捡起放进充当棺材的陶缸内埋葬。不久,县文化馆的工作人员赶来了,把这批掘出的彩陶运回了县里。
   
掘宝还须识宝人。第一次发现《鹳鱼石斧图》历史、文化、科学艺术地位及价值的是汝州籍的著名书画家张绍文先生。那是一九八○年春灯节,张绍文先生从郑州回到了故乡。时任郑州市文联主席的张绍文先生是一个非常传统的文人,对家乡的感情一往情深,尤其十分关注和支持家乡的文化艺术事业。这天,张先生信步来到县文化馆。在文化馆陈列的这批仰韶陶器中,独具慧眼的张先生发现了这件陶缸上的那幅罕见的原始绘画。
   
慧眼识国宝。当这件稀世的原始绘画进入张先生的视野时,先生的眼睛瞪得又大又圆,先生的内心又惊又喜;先生的眼前似梦似幻,那幅弥漫着神秘色彩的国画在他眼前幽灵一样地飞上飞下。先生在一步步地靠近她的同时,并用手指甲掐了一下有些发懵的头皮,当确信这幅绘画的真实存在时,先生的心灵再次被彻底震撼了!那一刻,先生的目光仿佛穿越6000年时空的隧道,分明捕捉到了古汝州上空亮若晨辰的一束艺术之光!先生伸出颤抖的双手轻轻摩挲着那最原始的艺术创造,先生张开滚烫的怀抱,拥抱这罕见的艺术珍品!就这样先生紧紧抱着她--像虔诚地抱着一个十世单传的婴儿,惊奇和欢喜之情溢于言表。
   
那是先生有生以来在家乡度过的最美好、最激动、最有价值的灯节。他连忙吩咐跟随他学画画的弟子,汝州画家张天庆去拿笔墨纸砚和相机。张先生在弟子的协助下,把这幅绘画认真地临摹下来。那是怎样的一幅画啊--彩陶画约占陶缸总面积的二分之一,一鸟叨着一尾鱼,虔诚地朝拜着一把大柄石斧……先生望着画喃喃自语:“鹳、鱼、石斧,干脆叫她《鹳鱼石斧图》好了!”于是她响亮的名字诞生了。接着,先生又命弟子为彩陶和绘画拍了照,最后,先生抱着彩陶缸让弟子又为其留了影。做完这些,先生按捺不住狂喜的心跳,连忙赶往省城,向考古界和文物部门报告了这一重大发现。
   
一朝惊世现,从此天下闻!《鹳鱼石斧图》自此响誉华夏。作家端木蕻良见到这幅画高兴万分,欣然在上面题诗曰:
         渔父彩陶五千年,
        
技法出土绝世妍。
         堪堪文字初得见,
        
数目联翩已可诠。 

 
                         

  
公元2004年孟春的一天,我收到北京文友发来的电子邮件。“……汝州真是一块文化的厚土,不仅产有饮誉全球的汝瓷,还是河南第二大剧种曲剧的发源地,并且中国最早的一幅绘画也出土于此……你应该为自己生活在这块文化积淀丰厚的土地上而庆幸,你应当为你能汲取家乡古文化的琼浆玉液而自豪,我为你能耳濡目染如此厚重的地域文化羡慕不已……”
   
看罢邮件,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作为一个地道的汝州人,家乡的地域文化我究竟了解多少?汝瓷、曲剧、风穴寺、汝帖……略知一二。那么,对于世纪国宝《鹤鱼石斧图》呢?太多的汝州人几乎和我一样是空白。“墙内开花墙外香--”在文化共享、信息全球化的今天,这种现象不得不说是一种可怕的现象。伴随一个地区知名度提高和社会发展的不仅仅是经济总量的提高,而还应是文化的飞跃。发掘和弘扬厚重的本土文化,传承灿烂的地域文明,构建新时代的文化,以此来激发人民热爱、建设故土的热情,这应当是我们在共创文明、富裕、平安社会进程中应引起重视的一个命题。
   
一缕早春的阳光悄悄地透窗而入,窗外的杨柳树已发出嫩黄的幼芽,杨柳风吹进来了新春温润清新的气息。我不能自抑,随手从书架上抽出薄松年主编的《中国美术史教程》,在第一章第二节“绘画”中,第一幅图就是《鹤鱼石斧图》。我不懂画,因而不会用眼睛去读画。我只有用心慢慢地去品画。在品嚼的过程中,我再次萌发到出土《鹤鱼石斧图》的遗址阎村去的心思,于是就电话邀了几位文友出发了。
   
温柔的风碧水般流淌在丰盈湿润的麦海中,轻轻地翻起一浪又一浪绿色的波光。走在阎村古遗址的土地上,我分明感觉到自己的每一个脚步都消融着6000年前的时光。6000年风霜雨雪、刀光剑影、沧海桑田--多少人、多少事、多少物在遽变的历史进程中化为一粒微尘,缈无踪影。独有这幅画--像江河行地,如星辰布空……我的思绪飘飞,在6000年岁月的屏幕中来往穿梭。
   
阎村位于汝州市纸坊乡北一公里左右,是纸北村的一个自然村。纸坊乡土地肥沃,水源充足,素有汝州“天府之国”的美称。1958年前阎村只住一户人家,这里全是一片肥沃的土地。后来,王氏家族和阎氏家族相继迁到这里,人烟稠了,大片的房舍就建了起来,阎村就有些规模了。我们在村里一花甲老人的引领下来到了当年出土《鹤鱼石斧图》的遗址上。这是紧邻黄涧河的一个高地,可惜的是黄涧河已经断流,留下了无数大大小小的鹅卵石,静静地躺在约有10米多宽的河床上。“被雨淋湿的河”--干涸的黄涧河也在企盼着这一天的滋润。
   
我们在遗址保护圈内,或蹲下捡拾那大大小小的陶片或瓷片,或望着干涸的黄涧河沉思不语:或俯下身子把耳朵贴在地皮上,静听地层深处的遗音……果然,我们听到了那来自6000年前的古文化“叮咚叮咚”行走的声音,还有她行走时奏出的绝妙无比的韵律。原来,从古至今,它行走的脚步从来没有停歇过,脚步是那样的从容,执着、沉静、坚定……
   
春阳已经升上头顶,柔风慈母般地抚摸着脚下的土地。被春光滋润得心里暖洋洋的我,眯缝着眼睛,手里托着那本《中国美术史教程》,那幅神韵之画跃入眼帘:画在眼中,眼中有画,我分不清哪是图画中的画,哪是生活中的画。6000年前的生活画面被突然撩开了神密的面纱,豁然现在我的眼前--
   
无边无垠的苍芒原野中,黄涧河在欢快地歌唱。在它清流潺潺的河岸旁,数间茅屋隐约可见,袅袅的炊烟缭绕在茅屋的上空,岸边无际的绿草之中,点点白鹳,叫声不断,姿态各异。这或许是一个朝霞初露的时刻,长空沉寂无声,田野空旷宁静。突然,一只在清流上空盘旋的鹳鸟箭一样一头扎入水中,准确无误地叨住了一条鱼儿,鹳鸟扇动着翅膀,把鱼儿叨出水面,鱼儿不甘心,使劲摇摆着尾巴抗争,鹳鱼互相抗挣搏斗,在霞光点点的河面上溅起了无数朵美丽的水花……与此同时,有一位原始艺术家躲在岸边的浅草中,聚精会神地观看着。鹳鱼搏斗的生动镜头,被他一下子抓住了。此刻,艺术家高兴得手舞足蹈,嗷嗷叫嚷着奔向窑场,挥动神来之笔,一气哈成,把这个生动的镜头描绘在所制的陶缸上……
   
到宝地不会空归。这一天--公元2004年孟春的一天,在出土《鹳鱼石斧图》的阎村,我虽然没有读懂她博大精深的内涵,但我自信我读懂了这幅“神品”诗一般的意境,那就是——“天趣自然成”。

 


    现在--我站在汝水之湄,清波中仿佛倒映出那幅彩陶缸的影子。我知道汝河流域的汝州先人们,在史前文化时期就能够用粘土经水湿润,塑成造型,彩绘加工,干燥烧成,并且集陶瓷与绘画技术为一体,表明了当时汝河流域的汝州先民们已具有世界上最先进的科技和艺术水平。然而,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岁月的尘埃却掩埋了这段历史和文明,但是,真金埋不住,总有璀灿时。尔今,6000年后的今天,彩陶缸终于从尘封的地层深处被掘出,重现耀眼的光环。
  
《鹳鱼石斧图》出土近三十年来,得到了很多专家、学者的解读和赏析,其历史、文化、艺术和科学地位及价值越来越高。《中国文物签赏辞典》称彩陶缸“充满神秘的气氛,在新石器时代的陶器中实为罕见,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文物”;南京博物院梁白泉院长在《国宝大观》中称“只因器表绘有一幅目前我国新石器时代幅面宏大、内容最丰富的《鹳鱼石斧图》因而闻名于世,珍贵非凡”。梁先生认为《鹳鱼石斧图》可与印第安人的图腾柱相媲美。作为一个弄文学的“土作家”,虽然生长在这块文化底蕴厚重的土地上,却没有学识来品读这幅先人的杰作,我只有拿起“形象”这把文学的解剖刀,来解读原始社会仰韶文化时期的这件神韵之品。
   
这幅彩陶画中的形象共有三种:鹳、鱼和石斧,可分为两组。右边画的是一把竖立的装有木柄的石斧,石斧是被绳子紧紧地捆绑在木棒上的。石斧上的细小的圆孔眼,“x”符号和紧缠的绳子都被真实、细致地用黑线条勾勒出来了。左边画的是一只圆眸、长喙、两腿直撑地面的水鸟--鹳。身躯健美粗壮的鹳,高昂着头,双腿直撑,躯体用力向后倾着,嘴上衔着一条刚离水面的大鱼儿,面对着巍然屹立的石斧。鹳后倾的身躯,产生了与叨着的大鱼的重量和摇摆以取得保持平衡的姿态,可惜大鱼已被叨出水面,无力摆脱困境,只好直挺挺地垂着,只有鱼尾还在轻轻地摇摆着……
   
评论中国绘画,自古以来都以“气韵生动,骨法用笔,应物写形,随类赋彩,经营位置、转移模写”这“六法”为准则。《鹳鱼石斧图》中的鹳、鱼和石斧形象的真实和生动,造型的准确和衬托;色彩的和谐、古朴和优美;意境的诗意和引人;画面效果的粗犷和有力,不正是“六法”的体现吗?由此可知,绘画艺术作为中国古代灿烂文化的组成部分,在人类的童年(史前时期)就放射出了奇光异彩。
   
艺术源于生活而又高于生活--这是老生常谈的话题。然而,在史前文化的远古时期,独具匠心的艺术家们就能自觉或不自觉地做到这一点,这不能不承认远古艺人的伟大。我们再来看彩陶缸画面中并列的“鸟、鱼、斧”这些形象吧!这些形象不是自然主义的描写,不是生活中形象的机械照搬,它是远古艺术家以现实生活为基础,经过艺术加工和艺术升华,给他所创作的形象注入了新的内容、新的发现,并融进了创作者的思想情感和美学意识,因而这二次创作的形象区别和高于生活中的一般形象。比如:鹳的羽毛、鱼身的鳞甲、木石的斑纹,艺术家不予精雕细描,只把形象的特征,物体结构的关健部分,准确认真地描写下来,给读画者留下了形象的思索和想象的空间。
   
2003年,汝州籍著名书画家、美术理论家鲁慕迅先生归乡。我就中国画塑造艺术形象的基本要求请教于他。鲁先生不加思索地说:“传神--传神是中国画塑造艺术形象最基本的要求!”

“传神”--我忽然醒悟:《鹳鱼石斧图》中的“鹳、鱼、斧”之形象,无一不在传神。我想:画家具有了神来之笔,方能塑造出传神的形象,方能创作出神来之品。请看:远古的艺术大师为了突出他的传神之笔,大胆采用了夸张的艺术手法,把鹳本来很小的眼睛画得特别大,占了整个头部的一大半,大眼睛炯炯有神。此刻,我望着画面上鹳的传神大眼,眼前就像现出了一只鹳全神贯注,奋力捕捉鱼时的鲜明形象。我们再看鹳和鱼的动态关系:老鹳昂首挺胸、双唇紧闭,六趾分开抓地,这一刹那间,紧张亢奋获物之神表现得多么淋漓尽致,入木三分啊!而老鹳获取的猎物--一条大鱼则直挺着身子,鱼尾的形象模糊不清,正似摆动之势。虚实结合,真乃传神之笔。

                      
                         

   
大凡神韵之品,无论是构图、色彩、笔墨、意境等都是一个和谐的整体,而最深奥、最含畜、最精邃的内涵却藏在这个和谐的整体之中。这幅古画中的丰富内涵到底是什么呢?20053月,我专程到中国历史博物馆饱览这件国宝神品,以期解开藏在画面中的丰富蕴含。然而,却未能遂愿。这件价值连城的国宝已被彻底“保护”起来,所看到的只是拍下的照片而已。我为不能目睹出自故土国宝文物的风采而深深的遗憾。中国历史博物馆研究员、著名古陶瓷专家李知宴先生告诉我:由于《鹳鱼石斧图》彩陶缸年代久远,又属易碎品,珍贵异常,所以不能随意亮相。不过,正让你们故乡的张天庆先生访制一件送来,供人们观赏。在来京之前,我已在张天庆先生家中看到了仿制品,虽然仿制的水平已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但仿品却没有原物那般大。
   
我站在历史博物馆内铺着红色地毯的大厅内,思绪飘飘,惆怅胀胸。转念又一想:不能见到实物也不必惆怅,其实那幅图早已刻在我的心中。不是吗?只要我一闭上眼睛,那幅神韵之图就会从我的胸中飞出,“神鸟、大鱼、石斧”--这些活生生的形象就会在我的眼前飞翔,并幻化出无法言表的一道道远古文化的风景。
   
站在天安门广场上,享受着首都现代文明的洗礼,但眼前奇特鲜明的石斧风景仍然历历在目。是的,石斧--那是远古人类精神的图腾!那时候由于生产力水平的低下,石斧成了新石器时代人们普遍使用的生产工具。人们用石斧劈荆斩棘,开辟良田,获取丰收;人们用石斧防御猛兽,保护民族成员人身安全。一把石斧安天下,石斧在原始人类征服、改造大自然的斗争中发挥了巨大的威力。因此,原始人类对石斧产生了无限崇拜的心理,这就促使远古的艺术家如何从艺术的高度升华石斧的形象。于是那把在现实生活中只能随意平放的石斧,在画家的笔下巍然地竖立起来了!石斧锋利的石刃朝向外边,形态严肃,一丝不苟,显示出庄严无伦比的神威!这时候的石斧已不是躺在地上静物的石斧,石斧被赋予了灵性,被赋于丰富的内涵,被人格化了。从而石斧成为远古人类的图腾,被人类一次次的顶礼膜拜。画面上的水鸟--鹳,是给原始氏族带来欢乐、吉祥的益鸟,她衔着大鱼,虔诚地面对石斧,意味着向石斧奉献供品,祈求石斧保佑氏族平安、吉祥、欢乐、幸福、丰收。这也许就是这幅画原始的深厚的内涵。
   
站在首都庄严的广场上,神思6000年前远古人类的图腾,解读一幅先人的“神品”之作,我的心里忽然一阵隐痛:石斧是新石器时代人类的图腾,那么,处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科技高度发达,经济飞速发展,文化空前繁荣,生活步步提高,人类还有没有图腾,需要不需要图腾?我们的图腾是什么?

 
                         

    站在家乡的土地上,仔细品嚼这幅真实生动、色彩和谐、古朴优美、富有意境的远古绘画艺术珍品,我似乎觉得脚下的每一寸土地都回响着古文化的悠扬韵律;头顶的蓝天上无时不闪烁着古文化耀眼的晨辰。汝瓷的灵光,汝帖的辉煌;风穴寺的钟声;张公巷官窟遗址的古韵,温泉圣水的千年绝唱,曲剧动听的韵味……所有这一切的文化现象像无数只青鸟在我的眼前跳跃飞翔着。我想:一种文化现象在一个地方的产生是绝非偶然的。《鹳鱼石斧图》之所以在汝州出土,充分说明了汝州历史的悠久,文化层的深厚,科学、文化、艺术底蕴的丰厚。汝州古称“汝旁化国”,自古就是文明之邦。在寄料镇张湾遗址发现的旧石器和三趾马化石,把汝州的历史上溯到了旧石器时代。骑岭乡大张村、纸坊阎村、中山寨、煤山、洪山庙等新石器时代的遗址,出土了大量的石器、陶器、骨器等文物,这些都足以证明远在五六十万年前,就有人类在汝州大地栖息繁衍。据《尚书·禹贡》记载,汝州地区在夏商时代属于豫州之域,是王畿之地。《诗经·周南》有《汝坟》三章,歌颂汝河两岸人民被文王教化,忧国忧民的高尚情操。这说明汝州那时也是周天子直接统治的地方。由此而看:《鹳鱼石斧图》出土在汝州就不足为奇了。“青山挡不住,毕竟东流去。”《鹳鱼石斧图》终于冲出6000年历史尘埃的掩埋,重现夺目之光。是的,一个民族的文化,一个时代的经典,必将在历史的长河中永放光芒。故乡解图:我忽然想起了徐刚先生的一段文字:“在深邃而无所不在的精神世界里,伴随我们度过艰难时世的只能是一个民族的文化,那时候人们就会感到很多先哲仍然活着,把背影展示给我们,那智慧的头颅与星云溶化在一起,眼睛像星星一样明澈。”

 

                    2005215日夜

    草于抱朴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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